初佑康一手向胸口摸了摸,那护身符就在一层衣服下,稍微动一动就能从衣襟里掉出来。
京城许多善男信女都是如此戴在胸前的,还有些会当做臂饰戴在手腕上。初佑康因为初月晚的缘故,对岳清欢其人将信将疑,然而他平时还是会因为礼节随身携带。
为何,父亲要特地提及一次,戴在显眼的地方?
初佑康看着再次逼近的黑衣人,余光瞥了一下那边忙于应战的毛八千,趁着对方没有注意的时候,把手伸向怀里,拽出了护身符。
对面的黑衣人微微一愣。
初佑康一言不发,一手攥着护身符,另一手仍提着剑,和那人对峙。
那人也没有出声,而是举起了手臂,初佑康顿时惊诧地发现,他手臂上缠着一枚一样的护身符。
示意过此物之后,对方没有再攻击他,而是转头冲向了毛八千。
确证了一切的初佑康惊恐不已,急忙把刚刚拽出来的护身符塞进胸口,生怕被旁人看见。
可他看着毛八千陷入苦战,也迟疑了起来。
要不要动手救他?若放任不管,也就是一会儿工夫,这些差役和毛八千本人都撑不下去的。这些凶恶的教众是自己人,让他们拿到火药,父亲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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