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慈宫中摆好的架势,看样子是早已等待着初月晚的到来。
纵然心中惦念母后的状况,初月晚这次见她仍是高兴不起来的。
她离着云太后远远地坐下,瞥见了立在床榻边上的葳蕤,而云太后正在榻上喝药,工序很是复杂。磨蹭了许久,云太后才缓声对初月晚道:“晚晚怎不来哀家身边坐?”
初月晚默了一会儿说:“晚晚怕。”
云太后笑了笑:“怕什么?”
初月晚直言:“怕母后。”
云太后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母后。”初月晚话语中难掩伤感,“为何要对皇兄做出这种事?”
“回答晚晚之前,哀家想先问一句。”云太后道,“若非晚晚今日替哀家斡旋,你皇兄,是否决意要除掉哀家及他自己的子嗣?”
初月晚摇头。
云太后看不清,却感受得到她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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