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复母后么?”初月晚得到他的目光确定后,提议道,“裕宁觉得,皇兄还是不要和母后硬来为好,大皋朝推崇孝道,纵然皇兄对母后有怨言,最多还是避而不见为好。”
“可朕就活该被愚弄么?”初永望抬眼,目光中竟有几分疯意。
初月晚几乎被他的眼神吓到。
“母后有错,皇兄要责罚也是理所应当。”初月晚思索着周旋的方法,“只是,还请不要过重了,母后乃是云家在宫中的靠山之一,若皇兄重责母后,朝野会以为小舅舅失势,群起而攻之的话,小舅舅不便继续为皇兄做事。”
初永望垂目思索片刻,扶额忍耐。
他虽习惯了杀人,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掉其他的事务,初月晚所说有理,为了云锦书今后好用,云太后目前最好是不要倒下。
“那。”初永望退而求其次,“杀了那个女人。”
他要杀葳蕤。
初月晚一时没有反驳。
葳蕤的生死,本就由不得她来左右。
母后决心出此下策的时候,葳蕤或许已经签下了生死状,而就算自己力保,也只能拖延而无益。
何况,为何要保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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