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错愕尽收眼底,初月晚只是轻柔地笑着,并不作任何解释。
她握着云锦书的手指,这双手修长有筋骨,是握笔的风韵,却最终握的是刀枪。
所谓的七杀命格,从来都不是他的本性,而是这场斗争的洪流卷着他,逼着他这样走。
“轮到晚晚来保护小舅舅了。”初月晚心道。
门外有脚步声,应顺跑进来通报:“殿下,云大人,皇上要到了!”
“皇兄生着气没有?”初月晚忙问。
应顺一愣:“没......没看清楚。”
云锦书苦笑:“皇上肯定要生气,晚晚让臣来抵挡就好。”
正说着,“皇上驾到”的叫声就跟着初永望本人一起闯进了房门。
一见云锦书,本来只有担心的初永望脸上顿时蒙上一层嫌弃。
“你怎么又不跟朕说一声就跑这儿来了?”初永望提衣摆落座,瞥了一眼黏着他的初月晚,“真当这儿是你自己家了?”
还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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