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浅夕稍作沉默。
萧敬盯着她,初永年却平静着,只管看向初月晚。
她手里有没有证据,想必小皇妹已经知道了吧。
所以才敢今日在父皇面前演出这样的戏。
初月晚发现了初永年的注视,这种冰冷的目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。
她读得懂别人的意图,二皇兄是想让自己死的。
但是二皇兄这种攻击性的眼神,从来都没有出现在面对太子哥哥的时候。
这就好,这样就是她所希望的。
初永年被她的态度弄糊涂了,怎么好像她并没有危机感,也没有期待的模样,反而是欣慰?
这一切的结果,会让她如释重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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