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裘鸣找过你很多次。”
初浅夕说着看向牢房外的初月晚,她的目光已经从警惕变成了质疑。
“裘家因为结党被诛,先皇后的家族却幸免于难,或许父皇是想杀鸡儆猴,又或者……父皇在铲除先皇后背后的支撑。”她说,“父皇不喜欢外戚的势力过大,你是否有这种觉悟?”
初月晚对外戚之事并未想过太多,但是并非没有感觉。
“知道的,母后对父皇没有什么威胁。”初月晚道,“外公只有一个儿子,也是父皇看大的,如今在孤身达沓,必定不敢造次。因为父皇觉得没有威胁,才对这次关于小舅舅的指控既不反对也不支持,也不深究八皇姐这次暗害小舅舅的事。”
“你这么清楚。”初浅夕笑了,“为何还露出这种表情?”
初月晚垂目不语。
“太难得了。”初浅夕竟然夸起她来,“父皇那个疯子,居然还生得出这样一个清醒的女儿。”
“八皇姐不清醒么?”初月晚反问。
“我若是清醒……早就不会再回来趟这趟浑水了。”初浅夕哽声。
初月晚默然。
自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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