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百官上朝。
老皇帝每日最讨厌的就是这一出,大大小小诸事懒得管,只想办办宴会开心热闹就罢了。平时在宸极殿里批批折子,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。
皇帝看起来是为所欲为的,不过那得是顶得住别人唠叨,又或者是眼睛一闭只管杀人,那才能为所欲为。不然你懒一点吧就是一群官员轮番嫌弃你懒,你勤快了吧还有一群人跳出来说你做得不对,只要不是成日里忙得七窍生烟缔造丰功伟绩的那种帝王,都免不了在庸君和暴君之间折腾。
老皇帝觉得自己再让他们这么念叨下去,就要从“禁得住唠叨”变成“谁张嘴就杀谁”了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要奏。”
老皇帝闭着眼睛也听得出是谁,抬手:“说。”
“昨日左相府诗会,”说话的正是顾御史,“臣听闻一些不太好的传言。”
左相任光对此早就在意料之中,且先听他说。
那边初永继的眼神有点飘忽,而初永年在那边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仿佛什么事都跟自己没关系。
“朕已经听说了,这种破事回头递折子就行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老皇帝起身准备退朝。
正在奏报的顾御史愣了一下,初永继也眼睛一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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