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跟初月晚一起吃蜜饯,一面道:“朝堂上已经有人在质询肃亲王,为何调查如此之久,却忽略了裘家与先皇后的关联,初永年现在是骑虎难下不错,父皇何尝不是。先皇后的家族虽已经趋近没落,却还没有裘家那般伤亡惨重,甚至还有相当的势力在地方盘踞。先皇后死于难产众所周知,现在众人又产生了怀疑,这事查不清楚,父皇怎么和朝野解释?”
“可是若查不清楚,云家是不是也要背锅?”初月晚问。
“云家背锅也不是头一次了。”
初永望扭头对她道:“裕宁,你今日既然选了边站,那就不必再考虑后续,父皇和我,还有辅国公,都会处理干净。”
初月晚含着蜜饯,却不觉得甜了。
她今日的确选了一边,她选了云家和太子哥哥,也选了父皇。
纵然自己家人的作为可能伤天害理残忍无道,她依然选了家人。
她背弃了师父所言的,作为国师的责任。
也许裕宁,的确不适合成为那么重要的人罢。
生来不过是为虎作伥的棋子,却又心甘情愿被吞噬。
如此软弱,如此狭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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