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永年没有回答。
“难不成,追查驸马逃往托玻一事,会关乎肃亲王?”初永望反客为主,质问起他来。
“本王倒是不怕查什么。”初永年苦笑,“只是怕九儿自以为处处算到,结果把自己玩儿进去。那样本王于心不忍。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肃亲王应该知道讲感情已经没用了。”初永望抬手想要推开他,推了第一下没推动,又加了力气,第二把才把初永年推后两步。
他在对方的逼迫下站起来,二人面对着面。
“你若真的不想输,”初永望负手,“都可以潜入府中与我相对不足三尺,为何不直接杀了我?父皇的儿子就剩这么几个,孝亲王已经因为自己的蠢失去了价值。我死了,你再怎么糟糕,也就剩下你了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初永年走开。
初永望看着他立在门前的侧影。
光线从窗棱照进屋内,看不到他的神情。
“初永年,我这次不会退缩。”初永望道,“劝你最好也放弃没用的说辞,拿出你的本事来,否则你得到什么样的结果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说完转过身去,静默了许久之后,背后的门忽然敞开了,初永望回头,却没看到初永年从何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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