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左相的大女儿。”初浅夕故意张大眼睛,“好久不见呢,听说已经嫁做人妇。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都不是任家的人了,还能代表谁呀?”
任姝脸色一变,但未露怯,依然温婉道:“公主殿下此言差矣,妾身虽已出阁,却是流着任家的血,也仍是任家唯一嫡长女。莫说在自家做代表,即便是出了这府门,也有兰芷苑头名的位份,往大处不敢夸耀,可说几分话,还是有底气的。”
她如今加入侯府,论地位自然是论不过初浅夕,不过初浅夕久在外地,京中名号又那般臭不可闻,只要她没有当面恶言顶撞公主,所有人都会站在她这一边,初浅夕也拿她没什么办法。
初浅夕静静盯着她。
“八殿下,我看这位夫人很会说话。”初浅夕的女侍卫侧身按着一枚小刀,“都说这种人是‘三寸不烂之舌’,不知道夫人的舌头究竟是不是三寸,是不是不烂的?”
女侍卫说着抽刀恐吓,雪刃出窍正三寸。
砍当然是不会砍她的,但有些性子柔弱的贵女平时见不得锋刃,只是稍稍惊吓,任姝立刻面无血色。
“八皇姐~”
众人闻声都回过头去,见初月晚晃着两条小辫子蹦了过来,顿时都松了一口气。
初浅夕马上让女侍卫收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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