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让她说着了。
初月晚也不知道自己刚一转头,马上那边就有人行刺鹰王啊。
她借了匕首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南宫缪受伤了,因此并未告知初素菁匕首的用意。初素菁看了看刀刃上没有血迹,正疑惑着,便被初月晚拉过来。
周围也有父皇的人盯着,安全倒是安全了,可许多话也不方便说了。
回轮东急忙给南宫缪束好了纱布,才抬头见到初素菁,瞬间呆住。
大皋朝的小姑娘,都生得这么白吗?
同裕宁公主迥然不同,这位刚来的姑娘,身量如此纤细,气质却凛冽而刚劲,好像一把雪亮的长刀。
初素菁今日穿着女装从后门入府,方才一直在跟着后院的小姐们听曲作诗,但她又是个不合群的性子,在里面转转就没兴致了。初月晚过来以后,除了拉着她吃就是跑这儿也好看跑那儿也好玩,根本闲不下来。之后又忽然借刀,初素菁还当她要杀人来的。
与其干担心,不如过来瞧瞧。于是她偷偷从旁侧的一间屋子溜了过来,除了那些盯梢的,自然是没人发现她。不然要是知道后院的女子溜到前面来了,左相也要犯头痛。
“任家那两个庶女实在是难以招架。”初素菁抱怨着跟初月晚走来桌边,“明明没有几分才华,还非要摆出一副相府架势来,要不是任姝回来撑场子了,我看左相的脸都得给她们丢光。说到底他家不过只出了一个才貌双绝的任姝,奇怪信王当初为何没有把她纳入东宫呢?左相为这门亲事干等了两年,等到任姝年纪尴尬了才只好嫁出去,我可松了口气,要是再像莫雪盈那般进了肃亲王府,那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难得听她说这么多话,初月晚苦笑。
也是啊,若是这么多高门嫡女进了肃亲王府,估计父皇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这个儿子想干点什么大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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