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鹰王殿下大概有些累了。”初月晚道,“今日的点心都很美味,我改日再来。”
回轮东没能抬起头面对她。
初月晚并不强求,带着应顺朝正门的方向走去。
待她走后,回轮东才慢慢望向院外。
……
返程马车上,应顺被后续发生的情况搞了个手忙脚乱。
自家的小主子,从上了车门一关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,怎么哄都不好,问什么也不说,就鼓着一张小团子脸哭唧唧,可怜死了。
“小殿下小殿下,咱不气了,跟他犯得着吗?”应顺给她擦脸蛋的帕子都湿透了,“就凭他方才那几句话,皇上就能直接让他见他爹去!就算不杀他,也让他吃够苦头!不哭不哭。”
“不是哭这个……”初月晚瘪嘴。
“好的好的,不是哭这个,那……那他也该死,罪该万死。奴才也是的,怎么就让他在那儿惩能耐呢!奴才就该上去给他两个耳刮子让他闭上那张臭嘴!”应顺说着伸出两手来要掌自己的嘴,“我这奴才怎么当的!怎么连公主殿下都护不好!我真该死!”
初月晚急忙拉住他的手腕:“说了不是哭这个!应顺不要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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