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连笳拉贡旗里,是否有一位公主同行?”初月晚继续问道。
回轮东已经没有起初那么诧异了,但还是很惊讶她会连这个也知道。
这件事,但凡云锦书有脑子,也不可能写在呈报的书信上。
因为这是赤.裸裸的欺诈,是他愧对连笳拉贡旗,利用言雁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可抹去的证据。单看议政殿上那番唇枪舌剑,若对着大皋皇帝提起玩弄人心骗一个姑娘带着自己走南闯北的事情,别说邀功了,大可能还要被冠以无数骂名。
然而这件事,裕宁公主却知道。
“这也是前世他告诉你的?”回轮东警惕着。
“他并不想真的告诉我。”初月晚道,“我只是在他忏悔时,不小心听到了。”
“他会忏悔?”
回轮东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情绪失控,竟然对着她反问了出来。
初月晚也愣了愣,道:“小舅舅果然……做了无法挽回的事么?”
“若你说欺骗了整个连笳拉贡旗的兄弟,让言雁公主信任他甚至仰赖他的能力,把部落的生死托付给他,他却是个想要颠覆达沓的奸细这件事。”回轮东冷声指控,“那是没错,他做下的都是无法挽回的恶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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