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永年瞥向他。
好个初生牛犊不怕虎,还真敢问。
“这件事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。”初永年答道,“我等没有资格插手,不过……确实有一件事,对信王和云皇后不大有利。”
南宫缪疑虑地看着他。
“当初的裘家朋党一事。”初永年解释说,“有人怀疑,云家当初明敌暗友,实则是为了和裘家的共同利益,在预感到裘家无法自保之后,与其约定好了断腕求存,图谋长远。云皇后,就是证据之一。”
南宫缪感到身上仿佛被刺了一下。
“当初云家站在裘家的对立一面,在裘家的罪行暴露之后,几乎毫不犹豫地赞同抄家灭门而非彻查,自保的立场极其鲜明。”初永年道,“但是却收留了裘家的女儿,并培养她成为当今的皇后。不得不让人多想。”
“肃亲王所查的这些,方便说这么多么?”南宫缪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已经上书皇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做了禀告,说来也无妨。”初永年道,“本王授命为之,明着查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难不成,那云国丈要因本王闲来多说了两句话,就把本王打为造谣污蔑不成?况且这话也不是本王说的,别人也都听见了。”
“是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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