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初月晚莫名给出这么个事情来,但岳清欢觉得也不无道理。
这世上有情劫的人太多了,情场失意从此彻底改变人生轨迹的人也多如牛毛,倒也未必是因此非死即伤才算。连小公主和小公爷身上都有,何差个总有女人簇拥的太子。岳清欢从前都没觉得这有什么,甚至没跟老皇帝提起。
那难道,肃亲王前世败北,跟这场情有关?
“师父师父。”初月晚叫他,“师父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“为师想,这确实有些难以应对。”岳清欢起身,领她走到窗边透气。
初月晚今日刚结束万国来朝庆典的排演,跳舞跳得累了,正好到歇一会儿的时候。岳清欢让她不要脱掉祭服,以免被风吹到受寒。
“师父,我想问问二皇嫂,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。”初月晚道,“师父觉得如何?”
岳清欢摇头:“为师不能判断,但,裕宁可以试想一下,若和她说了,接下来的事如何解决。若不说,今后事态的发展,裕宁又将如何取舍。”
初月晚思索着。
“若决心不说,是不是就不用去肃亲王府了。”岳清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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