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苏勒来过这种地方吗?”回轮东问他。
“没。”云锦书装作腼腆的样子,拿着酒杯手足无措状。
“哈哈哈。”回轮东这会儿反而放开了,岔开腿仰着脖子饮酒,叹了一声,“爽快。”
和当初在军营里,俨然不是一个人了。
然而他毕竟还是个知书达理的王子,纵然没了坐相,又要饮酒,和连笳拉贡旗的那帮野人比起来还是“端庄”了不少。
云锦书方才在他喝之前把跟他的酒掉了包,现在看他喝下去还没什么事,不过说不准下了别的什么长效药,又或者有人下毒要害回轮东,于是又手快地将自己酒杯中的偷偷倒掉,直接从旁边喝了有一会儿的那群人坛子里搞了一杯回来。
小时候在京城街上跑着玩,看那些变戏法做幻术的江湖人士有趣,他还专门学了这点小手艺,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“回轮东王子,您和之前看起来不大一样了。”云锦书举杯道。
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以前像是在身上压着块石头,如今那石头却一下子没了。”
“这样啊,用中原人的话说,叫‘如释重负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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