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那么早就开始暗中修建这个地道,或许有一个目的是与某些相关人员往来,还有一个目的,就是一早就决定或知道会暴露,所以留着这样一条后路。
他谋反,却又故意暴露自己谋反。
“疯子。”初永望嘀咕。
“皇上,臣有一言,不当讲,但需要讲。”云锦书凝视着他。
“那就讲。”初永望道。
“若当年肃亲王的谋反不暴露,”云锦书低声道,“皇上对自己赢下皇位的胜算,有多大?”
“没有胜算。”初永望直截了当地回答道。
初月晚惊愕,贾晶晶也皱了一下眉。
“朕那时候已经几近被先帝废黜。”初永望道,“母后勾结裘家,被下冷宫,仅仅留着一个皇后的虚衔。只要跟裘家扯上关系,先帝绝不留情。云家在京中受到萧家钳制,初永年又掌握了裘鸣行动的绝对证据,只要他想,他甚至可以怂恿先帝将朕杀掉。”
他没有说的是,当年那个时候,自己也已经要放弃了。
那时的初永望跪在先帝面前祈求他只要放过母后和裕宁,自己就不要太子之位,宁可贬为庶人,或下狱断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