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姑娘家大都喜欢这些神叨叨的,有的心里当真,有的只是图个好玩儿。况且逢年过节到了什么特定的日子,都会去府苑周围的庙里拜一拜,求个签,给自己将来做些打算。有时候在自己家里,几个人聚会也会摆出笔墨来,看个手相面相,打发时间。
于是初月晚这么一提,大多都产生了兴趣,醉了的没醉的,都凑上来了。
初月晚往地上盘起腿一坐,叫她们也都过来。待她们都跟着一样的盘腿坐下来,那特地请过来算命的礼官也刚刚到场。
这位礼官是初月晚朝岳清欢借的,今日送了信去摩天塔,将事情原委全都告知,请师父指一位女礼官过来。岳清欢倒也十分爽快,马上回信答应,但表示礼官会晚一点到,宴会开始的时候,这名礼官才刚上路,现在简单休息了一下才上场。
初月晚也是刚见到其人,但见蒙着面,身形瘦长,穿着平常的袍服,并没有做太过夸张的衣饰。
这是合乎规矩的,毕竟此时的一场小聚规格很低,若采用祭典用的华服,未免逾越礼服的规制。这些姑娘们来京之后还没有正式参与过一场大型祭典,还没有见过摩天塔的礼官,看到这个人穿着朴素,不免有些失望。
“还以为摩天塔的礼服特别华丽呢。”有人用初月晚听不到的声音悄悄议论着。
“我也听说,大国师祭祀的时候要穿几十斤重的礼服礼冠舞蹈,可是这礼官倒是很轻松。”
“嘘……别让人给听见了。”
那名礼官悄然无声,也不知是听见了没听见,默默地将头转过来一下,又慢慢转回去,俯身跪在初月晚面前行礼。
初月晚示意她可以开始了,宫人便摆好桌案,礼官端坐前方,将准备好的羊皮八卦图铺在桌上,铺开五枚材质不同有凹有凸的小圆片,象征五行。
初月晚做第一个,将那几个圆片都合在掌心里,晃了晃投出去。宫人看着散开的位置,将宣纸铺在桌上覆盖圆片,墨笔朱砂分别勾画出位置和凹面凸面,道:“公主殿下,一卜星位五行如下。主火,弱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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