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晚扭头看了看周围,今日出来没带芙蕖,应顺在外面盯着,其他随行的人也都回避开了。她长出一口气,趴在桌上。
“晚晚这是怎么了?”云锦书看她似乎很辛苦的样子。
初月晚捶肩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肩膀酸酸的,还是趴着舒服。”
云锦书不大明白,担心道:“为何会忽然肩膀不适,可是受了风寒?还是提了重物?”
初月晚摇头。
云锦书要来她手腕子,给她把把脉,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晚晚来。”云锦书示意她趴好,自己起身到她身后去,按着几个穴位给她捏了捏肩膀。
初月晚觉得放松多了:“小舅舅还会按摩?”
云锦书不敢太用力了,稍微收着力气:“我们从前在军营,总是要负重行军,肩提手扛时间久了也会浑身酸痛,那时候,战友之间会帮忙做些恢复的训练,以免留下病根。”
不过晚晚平日里养尊处优的,按理说不应该背过什么重物,手里也从不拿沉重的东西来着,怎么会徒增这种劳累人才有的毛病?
外面变天了,乌云蔽日,斜风送着冷雨进房,云锦书命人点灯。正要将两侧窗子也合上,初月晚却摇头看着外面道:“也还没那么冷,留一面听听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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