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晚愣了一下,沉默。
“怎么,不想?”初永望担忧道,“是他还不愿意,还是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搪塞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初月晚道,“只是……裕宁不想出嫁,只想留在宫里陪着皇兄。”
“本来也是招驸马,怕什么。”
“可是招驸马也得搬出去吧?难道驸马可以住宫里?”
初永望思索了一下,好像大皋朝是没有这种先例。
而且如果自己要提,礼部那群老学究一定会漫天写诗哭天喊地指桑骂槐地说他不守规矩,不知道还会引起多大的麻烦。
“倒也是。”初永望想了想道,“而且这家伙总是在宫里晃,也让人着实不放心。不过裕宁如果真的想将与此人相守,明日朕就夺了他的官职,把他弄成个太监弄进来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不不不……裕宁不用啦!”初月晚惊慌。
初永望嗤笑:“那就这样吧,他可以进来,但是还是那句话,若他引得裕宁不高兴了,朕必定要罚他。”
“好的,裕宁听话。”初月晚马上乖巧端坐。
“不是让你听话,是让他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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