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的子嗣和羊的子嗣当然不同,但是同为女人,言雁觉得难以理解他们的趣味,把人玩死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。杀人就应该一刀毙命,砍头也好,杀得满地鲜红,那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性。强者将弱者欺侮至死,反而显得很卑劣。
言雁怀疑,自己的哥哥们如此上赶着跟大皋打仗,不远万里跑出来死,或许也是受了那些鬼话的蛊惑。
这些人还在装模作样地指点接下来的布局,一面说贾家军藏在城里不敢冒头,要用钩子攀墙,他们发现不了。一面又说一定要从侧面进攻,因为侧面是他们的望楼看不到的地方。
言雁都听不太懂。
她根本不了解,甚至没有见过什么城墙。她印象里最高大的墙,就是魔鬼城的断壁残垣。
“好,就这么决定了。明日就出发。”赖合耶全程也没说几句话,对那些人说的却很有信心,马上敲定下来,“言雁!到时候你带一支马队,从边上抄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言雁答应。
帐篷里有人送来了酒,这些人聊完了正事,开始得意洋洋地喝起酒来。
言雁不想跟他们凑这个热闹,自己走出来。
她又习惯般的去找那个“阿苏勒”,这段时间对方作为她的随从,一直是跟着她的,牵马、打水、烧饭、打包裹,什么都会,而且还喜欢学着她的腔调说话。言雁一开始以为他是在开自己的玩笑,气愤地要剁了他,结果那人身手太灵巧,总也砍不到。于是二人的日常又多了一个打闹,当做互相切磋武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