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太可惜了。”云锦书说,“我还以为你会为了找出‘那个人’,把连笳拉贡旗杀绝呢。”
“我要是杀绝了连笳拉贡旗,言雁不是也会死吗?”
“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,你要真有那个苗头,我会留你杀到她头上?”
回轮东脑子已经有些混乱了,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人才对,也不知道说什么不会捅到不该说的问题上。
云锦书倒是觉得他现在战战兢兢的模样不错,要是继续威逼把他弄急了并不好,现在不是狗急跳墙的时机。
塑造一个为了爱情昏头的杀手,瞒得过一个没有怎么经历世事的少年或许容易,但是到了达沓王面前,就很难了。
这种时候最好的反客为主,就是一边答应自己不会对言雁动手,一面马上去控制言雁,重新谈起条件。
但是回轮东做不到。
他的恐惧透过皮肤,在刀尖上颤抖。
云锦书从三岁就不知道什么是怕,他在和回轮东一样的年纪里,害怕的事情不过就是晚晚生病,有人欺负晚晚和晚晚吃撑着了不舒服。
如果有人用晚晚威胁自己,自己恐怕会真的疯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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