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雁经历这一场,脸色都灰暗了,从前勃勃有生气的眼睛也不怎么转,她将马绳套在木桩上,带着一身血慢慢走回自己的帐篷。
这场仗让她感到格外无力,回来之后站了很久,才脱掉血衣,擦了擦脸。
脱衣服的时候忘记了,怀中板甲“哐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她蹲下来捡,看见上面好多被箭打出来的小坑。
若不是穿着这个,自己已经死了吧?
什么都不知道,就默认达沓的军队是最强大的狼群,实在是可笑。
而且这些事情,天狼王和他派来的王子,也并没有告诉连笳拉贡旗。
言雁不知道这次败绩到底应该怪谁,好像人人都有错。
云锦书掀开帘子看见她蹲在地上,转身又要走。
“你等等!”言雁叫住他。
“我不会安慰哭了的女人。”云锦书说。
言雁抹掉眼泪,抬头站起来:“不用你安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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