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马最后那一场的结果自然是没有了,但是结果已经不再重要。人们在虚情假意地关心了一下太子殿下的安危之后,碍于敏感实在不能再说,便将话题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小公主的身上。
无外乎要夸开眼界,夸不可思议,再夸神童。
那场马球赛其他的几场完全被忽略了,所有人高谈阔论的只有初月晚的那一场。
游走在车水马龙间的南宫缪易容扮装,听着周围人吹嘘初月晚。
那场他也看到了,但是他没有办法再参与后来的事情,当时他以为会受伤被刺的是初月晚,他人都从马场跑了上去,然而结果竟然是杀皇上,又错杀太子,南宫缪觉得混乱,愣在场上看着他们都走了,他才离开。
他的主子差点就没了,说不慌是假的。
但是慌也没有用,南宫缪去找了荆叱,将此事告知。荆叱之前只听闻风声不知原委,知道来龙去脉之后,差不点气得喷血,直呼无法无天。
南宫缪怕太子真死了,自己到处走被发现后会连累他们夫妻俩,于是从荆叱府上出来后,他便没了再去的打算,转而在街上盯起了别人。
刚刚出了事,当时在场的贵胄们现在能憋着的都憋着,自然不会听到什么有用的话,但是在街边看,就能看到不少动向。
当初太子训练他的时候,专门给了他图谱,让他识别京城中每一家的标志物件和马车上的装潢。因为品阶有区别,封号也有不同,所以这些马车和装饰有一定规制,记住了某些特征,就可以分辨出是哪一家的车马。
那前儿太子让他认图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
而且那图谱不允许带走,只能他现看现认。南宫缪记忆力尚且不错,看几遍就记住了,回去以后反复在脑海中重复到滚瓜烂熟,最后达到可以过眼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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