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在哪里?”
“你错在不该答应让我上场比赛。”
“这算什么……哦,对,那个刺客那你当挡箭牌,才杀到父皇面前的。”
初永年说完又在她面前蹲下:“你认识那个刺客,对不对?”
初月晚没有回答他,眼神平静而又冷淡。
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表情,忧虑吗?和他一样自责吗?还是惊恐和愧疚呢?这些她刚刚都已经做尽了,现在只有昏昏沉沉的脑仁儿没办法做出更多的表情。
“是的,那个人之前绑架过我。”初月晚说。
“他是谁?”初永年问。
初月晚眨了眨眼睛,摇头。
她不能告诉初永年那个人是裘鸣,裘家人是母后原本的母族,这是一个会引起朝野动荡的名字。
不知道母后是否有过察觉,但是初月晚和初永望两个人都认识裘鸣,甚至初月晚更不能理解的是,裘鸣已经见过太子哥哥,甚至在前世,两人曾经联手过。就算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好坏,也至少不会痛下杀手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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