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在坐席上吓得差点心跳停止,这会儿看到人没事,仍是担心得连忙起身要往下面跑。
初永望眼神很好,马上看出初月晚安然无恙,松口气的同时又盯向人群中那个戴着睚眦面具的人,但是那人闪了一下便不见了。初永望眼看着老皇帝起身要离开坐席,心中剧烈地打起了鼓。
那个人出现,还能是为了什么?
他一定是来杀父皇的。
他知道父皇在乎裕宁,若是在马场中裕宁出了事,就算只是擦擦碰碰,父皇也一定会离开安全的看台走下马场附近。
就像现在……
“父皇……”初永望叫了一声。
老皇帝没有听见,依然在太监和虎贲军的簇拥下朝台阶往下走,初永望想再叫他第二声,却只张开口没有发出声音。
若是裘鸣杀了父皇呢?
自己这个太子已经成年,就算还没有成家,也是板上钉钉的储君,母后年富力强,纵然云家现在少了一个云锦书,云老太爷也依然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人物。
初永望有种恐怖的设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