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在世从来没有处处圆满的事情,或许在别人眼中算不得什么的苦恼,在另一个人身上便是重大创伤。
只有自己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,旁人谁也无法代为解释其程度深浅。
所以这话百说百顺。
岳清欢并不想笑话她的单纯是有些傻,反而觉得同情和怜悯。
自己曾经也是相信过的,那尊高耸的应天大帝像,也曾是自己的全部。曾经那些礼官说的话,那些讲经论道的师父们,他奉为真理。
但裕宁啊,这世上没有什么真理。
“师父,我觉得心里好多了。”初月晚没有睁开眼睛。
岳清欢并不答话,而是将手在那线香上方反复地搅乱烟丝。
“师父,想知道裕宁前世经历了什么吗?”初月晚问道。
“裕宁若想说,为师愿意听。”岳清欢答道。
初月晚皱皱眉,想了想,道:“裕宁前世并没有长什么见识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耐,甚至还不如今世。裕宁一直被父皇母后保护得很好,没有受过苦,也没有见过残忍的事,裕宁什么也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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