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师父。
会客厅的脚步声从远及近,周围的烛光晃动着,初月晚回眸望向对面走来的飘飘仙人,展眉道:“师父。”
岳清欢看着她过来,微笑:“裕宁一定是为了肃亲王的案子来的。”
“师父总是能算到。”初月晚一点也不惊讶。
岳清欢听见她说“算到”,心里却有些奇怪地对这个词产生抗拒了,自己的的确确什么都“算到”了,但并非是基于星象卜卦得到的,而是身为始作俑者将一切都收束在自己手中。
他的“算”,是算计的“算”。
岳清欢不知道小公主什么时候会发现这一切,但心里总有个声音说着,她总有一天会知道。
“我们坐下说。”岳清欢领她在桌案前坐了,一面叫松苓拿来茶水。
初月晚看他又在调香,很好奇。
那些小香丸都是岳清欢亲手配好的,从研磨药粉到最后完成,初月晚都见过很多很多次。岳清欢平日里不去接待客人,也不教导她时,喜欢自己做这些安安静静的事,看起来很雅,也的确很雅。
“来。”岳清欢将调好的香泥给她一些,“试试看。”
初月晚学着他的样子,擦擦手,捻下一点香泥,放在掌心中揉圆,再入模子印上花纹,搁起来等待晾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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