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裘鸣傲慢地仰起头,“我只是顺水推舟,成全你那可怜的愿望罢了。”
初永望的眉头隐约皱了一下。
“从此皇帝还会怀疑你对他的忠心和孝心么?”裘鸣问,“裘家人复仇要杀裘家的血脉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让你和你母亲撇清与裘家的关系了。”
“你曾经还特地强调我身为裘家血脉的意义,这时候就主动帮我撇清了,你的复仇原则倒也是奇妙。”
“你能当上皇帝就够了。”裘鸣道,“我再问你一次,我可以帮你快一点当上这个皇帝,你接受还是不接受。”
初永望垂目。
曾经心里的动摇此时间更甚。
还有必要去思考那件事么?
到底父皇如今的关爱是真的良心发现了,还只是一时自我感动,回头一切照旧?又或者已经彻底放弃自己,认为自己是个只要吃吃喝喝玩乐一辈子的废人而已。
初永望无法给出答案。
“等我伤好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他对裘鸣说道,“不过我有件事得拜托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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