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永年又看着那小孩:“这是你妈妈?”
那小孩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初永年觉得古怪极了。
这二人难道只是看起来是母子,其实都不是这男人正当得来的么?他们看来有些不正常,也不知道对自己的话判断是否有问题。
“那你是哪里人?”初永年问着那女人,“你是刚才那个人的老婆吗?”
那女人愣在那儿,似乎没明白初永年在说什么。那小孩却突然爬过来,把桌上初永年不肯喝的那杯水夺过去,一口喝了。
初永年看到那小孩干裂的嘴唇,觉得他或许很渴,可这村子不该缺水,那男人还知道泡茶,可能是他不让这两人出去,也不好好给这女子和小孩喝水。
京城之外,竟然还有这种没人性的地方。
正奇怪着,外面那脚步声有些不对劲。初永年耳朵灵,已经听出有别人靠近房屋,那村民脚步早已经停了,听似只有一个人,其实通过步伐就知道是另一个人。
他们在门外低声地嘀咕。
“村口有架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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