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马拴在这儿就行。”村民指着那屋舍边的桩子和小马棚说。
初永年看了看,觉得此处连遮风避雨也做不到,想来最近天气不怎么样,总是阴沉沉的要下雨不下雨的模样。
“你们村看起来挺穷啊。”初永年说,“男人平时不都出去京城做生意么?怎么也不补贴补贴家用?”
“这您就不知道了,我们村里的男人出去也是卖点村里的东西,麻绳麻布不值钱,种的那点粮食要交租,大部分人吃了上顿愁下顿,的确是穷啊,但也没办法。”那村民说,“出去的人也没有本钱做好的买卖,那京城里有一飞冲天的王宫贵胄,自然也有匍匐在地的蝼蚁乞丐。不是去了京城,就有口饱饭吃的。”
对此初永年也只能承认。
那村民要来帮他拴马,初永年拒绝了:“我这马性子烈,认主。你要是靠近,可当心它尥蹶子。”
说完两人都笑了,初永年便自己牵马去栓,故意趁着其人不备,在桩子上系了个活结。拍拍马肚子,让它老老实实站着。随后,跟着那村民进了房屋。
这屋子里面和外面看起来一样破旧,初永年甚至怀疑棚顶上面也是漏的。村民家里有女人和小孩,都是一脸呆滞地看着初永年。
问候之后发现对方没反应,初永年坐下看着那个正在泡茶的村民:“这是你的妻儿?”
“正是正是。”那人提着茶壶来给初永年沏茶。
这口茶初永年是不敢喝,茶水都透着一股水塘里面的腥味。初永年只是端着杯子不动,假装自己不渴。
果然越来越觉得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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