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永年,你有病吧。”初永望忍着声骂道,“你有多少脂粉风流事,还有脸管我?”
初永年的眼神闪了闪,回过头来:“为兄错了,九儿……”
“滚。”初永望退步走开,“你以为掌握了那个把柄就可以肆意当我是你的玩物,做你的鬼梦去,你我大不了鱼死网破,让老六和老十一去争那个皇位。”
初永年看着他走开的背影,愣了许久。
……
回到席上以后,初永望气得吃不下任何东西,只是坐着都觉得嗳气。
他更是恐慌,初永年纠缠不休已经让他应付得有些疲倦了,这次是给他一个警告,然而若真惹毛了他,结果会怎么样完全没办法预料。
初永望觉得自己太冲动了。
但是这种日子过得委曲求全,活着和死了有有什么区别。
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状态不对,初月晚从别人那边蹭完了吃的回来,跑到他身边坐下推推:“太子哥哥,是不是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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