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缪:“那荆大人在养病的期间,可遇到过什么上门的人?”
荆叱马上想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:“有,太子殿下的意思……”
南宫缪:“就是让我问一下,没告诉我为什么要问。”
荆叱了解了,南宫缪低下头继续吃饭,他刚刚跑了一路,精神高度紧张,现在停下来才觉得又累又饿,一口气吃了一大盘子饼,小半盆汤。
他还想接着拿饼吃,却忽然发现荆叱还没有吃,惭愧地把手收回来。
“吃吧,还有呢。”荆夫人看他停了,忙说,“来了怎能不管饱,先吃那盘子,不够再拿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南宫缪便不客气了,接着吃。
“那天的事,在下已经交代过一遍,但至今历历在目。”荆叱说道,“那些达沓人,一定是有中原内应才来的,那些内应负责翻译,引导这群达沓人。甚至,有上面人给他们传递‘印信’。达沓人相信他们的神,将公主殿下错认为是他们的‘丹朱圣女’,因而才要将公主殿下‘点天灯’,据说是为了引渡他们的灵魂。”
这些都是他躲在马厩中听见的,当时只有初月晚在另一间房中和一群人周旋,按照初月晚的安排,他要伺机点火引起外界警觉,纵然当时紧张万分,但荆叱还是仔仔细细记住了他们的一切动向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裕宁公主是‘圣女’的?”南宫缪停下来认真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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