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肃亲王,云锦书更思考的是自己跟这人有仇没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就算没有仇,利益牵扯之下,也不是没有要除掉自己的可能。
那个人总是沉溺于声色犬马,虽然初永望一直视他为自己的威胁,云锦书也由此对他多了几分心眼,但是一直以来,肃亲王初永年没有产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威胁。
甚至初永望没发现,云锦书都发现了,初永年对自己这位九弟的感情有点复杂难明。
皇家总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好说透,越是往上走,就会发现这世界的规则就越混乱,人伦法理,都好似飘萍一般没有根基。
云锦书差不多有了答案。
可,真就只是为了去除云家这个威胁么?
即便目的是去除云家的威胁,云锦书仍觉得此事背后蒙着乌云,无法解明。
其中必定有什么关联,他想起初月晚的那些图画。
“小舅舅,你觉得会是二皇兄么?”初月晚的问话把云锦书从猜疑中拉回来。
“不排除有这种可能。”云锦书说道,忽然他眉头一紧,“晚晚要调查他,该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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