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雁抿抿嘴唇,看着他忙活。
云锦书从离开贾家军之后就没有再刮胡子,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行军中的达沓人,他还放任那些小辫风吹日晒结满了土渣子,糙得不能再糙。
可即便是小胡子络腮,脏成了这样,言雁还是觉得他和平常的达沓男人不一样,他身上有杀气,却也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吸引力。
像大草原,纵然藏着嗜血的野狼和杀人的沼泽,也依然壮阔美丽让人心生向往。
“我小时候见过大叶支的十三子阿苏勒。”言雁说,“你变了样子。”
云锦书看着她:“你也变了样子。”
言雁有些意外:“你还记得?”
云锦书:“我不记得,但是女人总是在变。”
言雁不太懂他的话,却觉得有意思,从马背上起来,绕到他身旁去。
达沓的男男女女都是吃牛羊肉喝牛羊奶长大的,身强体壮个头高挑,言雁的身形放在中原女子比较起来是高大的,然而放在达沓人里又是纤细而精致的。
如果一个普普通通的达沓士兵来到这里,可能还不如言雁高,或者跟她差不多身形,很快就会被揪出来。然而云锦书不是,他比言雁还高一个头,远远超过了达沓人的平均身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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