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皇后越想越担忧,恨不得把这个小家伙像只蚕似的裹成一个蛹,浑身上下别露出一点地方来,或者给她随身带写个厉害点的女史,看见哪个登徒子敢偷瞄一眼,就叫他当场瞎了眼睛。
以后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自己放心把晚晚交给他呢?云皇后实在是不敢想,可是一想,初月晚没完没了念叨着的自家小弟就瞬间跳进脑海里,朝她一脸坏笑地说着:“姐姐不要担心,以后臣会好好替你照顾晚晚的。”
“混小子。”云皇后心道,“防不胜防。”
现在云锦书生死不明,如何是好……
那孩子也是她从小看大,若真出了意外,自己能不能忍受得来都难以想象,这两天她已经夜里惊悸好几次,总是梦到边境的黄沙。
云皇后低头看着初月晚,她正笑嘻嘻地在床上蜷起来,护住自己全身几乎没死角的痒痒肉。云皇后从担忧中回过神来,眉头舒展,觉得她实在好玩,挠了挠她的脚心,初月晚彻底投降了。
“为什么哈哈哈哈……我要这么怕痒……”初月晚笑到岔气,已经说不上想哭还是想笑了。
“可不是随了你父皇?他也是的,没一个地方不怕痒。”云皇后放过了她,芙蕖走来把被子摊开,帮她们盖上。
初月晚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。
云皇后被她看得心软,戳戳她的脑门:“睡吧睡吧。”
……
护身符的事情终于有了线索,要弄清楚究竟是谁给了景郡王妃和世子的,就知道背后是什么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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