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家人在先帝手上,横竖跑不了。”云锦书说,“无外乎说,杀大皇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,只要自己落到先帝起疑,他只有死路一条,那么保不住自己和王府家眷子女,他只能最后再保一个人。”
初永望袖子下的手攥成拳头。
“你怀疑谁?”初永望思绪理清,“朕身边的人,可能威胁到朕的人,是谁?”
云锦书:“臣猜不到。”
“你猜不到?那要朕猜吗?”
云锦书知道他就算有再多的主意也没有心思去尝试,只会一个个杀,杀到最后没人可杀了才会停手。
“那个人或许早就死了,或许已经不在京城了。”云锦书道,“臣那时日并不在京城,恐怕陛下身边的人,只有陛下自己知道。”
初永望退开几步,在殿中踱步。
“若要臣硬猜,臣肯定先猜跟臣关系不太好的。”云锦书道,“比如裘鸣,又比如……老神棍。”
初永望摇头:“裘鸣不可能,当初京中事变,是他保护的朕和母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