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晚搀扶着郎氏,跟着走进去,一怔。
藏宝阁的中心,迎面坐着一尊描金琉璃鼎。虽然已经蒙了灰尘,却依然看得到那精致的雕琢和绚烂的色彩,光流过的地方,隐隐闪耀着晶莹。
这就是她当年的洗三盆。
初月晚隐约想起当年,她从小舅舅手中扣下了这尊鼎,小舅舅不得不以嫁妆的方式才能得到它,因而直到如今,那一世的描金琉璃鼎依然蹲在椒房殿里。
而这一世,小舅舅当年就成功地把洗三盆抱回了家。
初月晚有些许惭愧,但又有点点欣慰。
藏宝阁里面其他的东西基本都搬空了,云勤说,当初云锦书离京前就有搁置这个阁子的想法,于是把一些别的小件东西都拿出去放在别处保存,这尊鼎一是太笨重了不好挪动,二是云锦书觉得,这尊鼎是小时候的东西,应该一直留在小时候的藏宝阁里。
“一诺千金,一言九鼎。”那时候云锦书握着鼎耳如是说。
云勤将这话重复给初月晚,初月晚听不大懂。
逛完了藏宝阁,一行人便原路返回,郎氏玩笑道:“裕宁看上了什么玩意儿,趁着锦书不在快拿走,省得他赖上你这个人情没完没了。”
“要是能让小舅舅肯赖上裕宁,裕宁可要把整座辅国公府都搬空。”初月晚也笑嘻嘻地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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