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该承受这些,不该有这种结局。
明明都是自己的错,为什么老天爷要对她那么苛刻?
云锦书越想越心痛,只能收回心思不想,默默将初月晚抱到一旁的石桌上,让她坐着缓一缓腿麻。
初月晚坐在石桌上脚沾不到地,又腿麻不能荡悠,便乖巧地静坐着像个娃娃。
她这回瘦得很明显,不过原本底子好,还没有脱相,反而楚楚轻盈格外令人怜爱。
云锦书还是心疼,只盼千万这段时间别再出事,好好吃好好睡,把之前掉下去的肉都养回来。
初月晚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瞧,忽然意识到自己头没好好梳、衣服都没好好穿,不好意思地托腮:“小舅舅见笑了。”
云锦书一直拄着桌子看她,眼珠子都转不开。她一问才回过神,然而想笑笑不出,只觉得脊背一阵冷汗,急忙退后两步。
“小舅舅怎么了?”初月晚握住他的手。
云锦书打了个激灵,苦笑:“没事没事,是臣冒犯了。”
初月晚松了口气,眉眼弯弯,一派岁月静好。可是云锦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有点狼狈地轻咳了两声,转身靠在石桌边沿,背对过初月晚,故作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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