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阳光明媚,树叶都仿佛镀了一层金。风吹过来枝丫抖动,成片的金叶子在招展。
初月晚站在树前面晒太阳。
她身上没力气,穿戴太复杂的衣饰都有些困难,所以干脆就不打扮了,简单地编了几条小辫子将碎发固定,在外面又加了一件织金的披风便出来漫步。
岳清欢也和往日一样宽袍大袖十分清凉,一派仙风道骨地走在她旁边。
“师父,我最近悟不透。”初月晚抬头对他说着,微风将鬓发撩起,有点勾人。
“有些事,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”岳清欢并不看她,“只是在选择来临之前,还有摇摆不定的余地。”
初月晚思索。
她伸出双手,掌心朝着自己。阳光落在掌中,满满的两捧。
“我像一个意外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不该……存在。”
如果忙忙碌碌最终什么也没有改变,那么自己只是又白活了一次罢了。
她尽量让岳清欢不要听到这句话了,但岳清欢还是听得清楚,低头道:“意外,也有其存在的价值。倒不如说,意外才能证明什么是真、什么是假。”
初月晚抚胸:“师父,我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