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孝亲王……”松苓怀疑这个人要如何处置。
“任他去吧。”岳清欢说道,“他越是全心全意地投入,越容易利用。究竟谁是谁的挡箭牌,并不重要。”
松苓明白了。
初永继以为自己的“上面人”就是岳清欢特地准备的,一个为了扶持他上位的挡箭牌。然而岳清欢绝不可能只将筹码压在一个人的身上。
“大国师,您将来是不会退隐的,对么?”松苓有些担忧,“请您不要退隐吧?小公主还太年轻了,况且……她也不是那样深谋远虑的性子,若搅入这些纷争事端,恐怕只能自身难保。何来稳定摩天塔和皇族之间的平衡?”
“本座自然不能让裕宁深陷其中。”岳清欢道,“她会拥有最耀眼光明的身份……”
并以这个身份,撬开更广大图景的门。
岳清欢不再说下去。
这么长的时间,流水的皇帝,铁打的他这位大国师。人们或许很快就会忘记已经逝去的皇帝,却忘不了为国为民的大国师,在这个位置上待得越久,他的威望就越高。
但越是如此,他越要小心谨慎,维系这种和皇族之间的平衡。
他不仅仅要皇帝相信自己,他也要保证每一个皇帝都是经过他的确认才登上皇位,巩固他对神意的解读。
原本这不是个难事,然而云家并不相信应天大帝,更不在乎什么怪力乱神,受到母亲云皇后影响的太子,纵使将信将疑,也还是怀疑更多,要和云家争夺对他的控制实在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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