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上划来船只等待打捞可能掉下来的人,然而那油裹着的,就算沾了水还是会烧下去,所有人严阵以待,火光照着鬓角的薄汗。
达沓人在板车前走走停停,将那冗长的话说完,齐声高呼。
“点天灯!!”他们举起火把向木杆聚集。
突然一阵疾风穿透人群,猛地击中板车边一个拿火炬的达沓人,那粗壮的男人竟然被撞飞了出去,连人带火把坠入河中。
达沓人瞬间大乱,羽林军也不知是什么情况,河中人将落水的罪犯拉起,竟发现他脸上钉着一支长箭,颅脑都射穿了。
“老十一!”初永望惊觉,“他还是去了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初永望瞄准那将要点燃柴火的达沓人,眨眼间连发三箭,将那几个人全部射飞出去。羽林军这回知道是谁放箭,立即冲上前兜住火把熄灭,拖走尸体。
剩下的达沓人匆忙分成两拨,三五个挥起马刀抵挡逼近的敌人,另外的继续围住板车,火把仍是烧起了木杆,火势瞬间窜进灯罩。
灯亮了。
“初永年你在等什么?!”初永望急忙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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