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裕宁?”岳清欢反问。
初月晚意识到说漏了嘴,紧张兮兮地想了想,道:“因为裕宁也梦到过裕宁奇奇怪怪的,所以……”
“是什么样子的?”岳清欢笑了笑,缓解她的紧绷。
“裕宁总是梦到裕宁长大了。”初月晚道。
岳清欢忽然严肃起来,瞥一个眼神给身旁松苓,命她先退下。松苓立刻抱着匣子离开大厅,留下他们师徒二人在桌前对坐。
“裕宁。”岳清欢转头看着初月晚的眼睛,“你没有,骗过为师吧?”
……
许多年来第一次被师父质问,初月晚是懵了的。
岳清欢的话不容回避,他虽平日就令人肃然起敬,却不似现在这样,初月晚竟突然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。
骗?
想来有些话,的确没有如实告诉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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