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殿下近来遇到不少烦心事,因此寄情于弦上了罢。”轻鸿旁敲侧击。
“是啊。”初月晚也没心思弹琴了,过一会儿要去摩天塔见师父,她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一天的香客。
芙蕖一直默不作声地在床边坐着绣马甲,不时抬眼看看她们,若有所思。这会儿见她放下了琵琶,便提醒大家都去准备今日出行的用品,又问初月晚还想不想再吃点点心。
初月晚早膳已经用过,现在肚子是饱的,可还是想吃,于是叫后厨煮点珍珠百合汤,邓氏最拿手吃食,就主动去了。寒香喊应顺备车,房里就剩下芙蕖和轻鸿陪着初月晚。
“你们怎么都忧心忡忡的。”初月晚从被窝里爬出来,芙蕖抚着她下来穿衣。
“还说我们呢,小殿下你才是。”芙蕖抚平她的衣襟,薄薄丝绸下透出胸口两颗小红痣。
初月晚一笑,脸蛋圆圆下巴尖尖,怪可爱。
“最近在想一些事情要怎么解决,可是感觉,处处不叫人省心。”她说着,披上一件暖色的广袖,遮住了胸前。
先前思考应对今后危机之时,她将源头定在了两处,一处是裘鸣,一处是二皇兄。
只要不让母后暴露,父皇不会多心,那么就不至于导致不可逆转的后果。只要二皇兄一家子好好活着不要闹事,太子哥哥就不至于完全陷入恐惧和怀疑中,做出极端的举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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