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晚的马车在护送下回到宫中,一行灯光在夜色下形成摇动的尾巴,追随着马车的光亮,像金鱼似的游过长街,游进宫墙。
在乾英山山头望风的礼官看着那灯盏“游鱼”消失,便迅速从风口中出来,小步仔细地走过山道,在摩天塔的后院同守卫交待了几句话,这些人便散开不见。
松苓走出来接应那人,两方说完话,松苓挥手叫他走开。
那礼官躬身告退。
“她喜欢跟肃亲王来往,倒是本座未曾想到的。”
听到身后的清音,松苓回头,夜风不经意将碎发吹过眼前,令她有些看不真切。
岳清欢人影在灯光里,半透明的衣衫透过朦胧暖黄的烛焰,面容却是一片漆黑。
“大国师,要干涉么?”松苓斗胆问道。
“何必呢。”岳清欢道,“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他低头看着掌心,一点点灯光从肩头洒落,他手中方方的一小枚吊牌闪了一下金光。
是那枚仿造的护身符。
岳清欢合拢手指,将坚硬的金属护身符攥成一团废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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