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要小心啊。”初月晚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棋子,“下雨天,假山真的好滑的。”
初佑康悬着的心松了松,笑道:“好。”
……
从肃亲王府回去,初永年亲自送行。
因为先前初佑康已经给提过醒,初月晚也觉得初永年会跟自己说一说今日发生的事情,嘱咐几句什么的。可是初永年并未开口。
同在一辆马车,初月晚只能坐在他对面尴尬地搓手手。
马车跑出街了,初永年才看着她那局促窘迫的小模样笑了笑。
“本王不会让你守口如瓶的。”初永年道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,尽管和你太子哥哥说去。反正嘴是你的,本王可无从干预啊。”
“二皇兄不必多虑,今日的事情已经解决,裕宁没有什么必要参上一笔。”初月晚打趣道,“只是二皇兄往后可要当心了,裕宁怕是每次来都要惹点麻烦呢。”
初永年忍俊不禁。
“其实本王有所愧疚。”初永年道,“家中人事过于杂乱,不好管理,平日都是交给你二皇嫂去照料府中事务,本王一直很相信她。今日未免……有些令人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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