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相信我,说了又有何用。”初永年脸色一沉。
初永望正着急裕宁的情况,不想他忽然不配合了,不解道:“皇兄答应的,我问什么你说什么。这时候事态紧急,还是不要跟本宫耍脾气了。”
初永年赖着不走,却也不好好回答:“对你和父皇来说事态紧急,对本王而言可不是。本王虽不想加害小裕宁,但平心而论,她的生死并不与本王有什么相干,本王之所以愿意提供帮助,自然是有本王所图。”
初永望有预感他不会白白出手相助,但是这嘴脸暴露得也太彻底了,装都懒得装一下。
“皇兄图什么,也要说了本宫才知道。”初永望愿意周旋。
他敢提条件,必有筹码在手,急不得。
初永年摊开双臂,面带嚣张。
……
那马车相撞的力度,撞不死车里的人。
初月晚所乘的马车里面都是厚厚的垫子,连车顶都有绵花和缎子封住,往常是为了保暖,但是到了那个时候,就能保命。
车厢四周虽然脆弱,但坍塌的车盖架子十分坚固,不会砸中里面的人,还能留出一个狭小的空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