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沓人似乎没有招惹的动作了,初月晚才继续用达沓语让他把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摘掉。
那达沓人的身上有一股浓浓的羊膻味,他一靠近初月晚,初月晚就会感到一阵冲鼻的难受。终于那人把她的眼罩摘了,光亮刺得初月晚的眼睛很不舒服,她又闭着眼睛许久,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。
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。
也看到了荆叱。
对面的稻草堆离她不是太远,初月晚凝神看了他一会儿,确定他还有平稳的呼吸,上身缠满了布条,看来那些人给他的伤做了一些处理。
要让荆大人活下去。
初月晚想起前世的他,和夫人在京城里开着小铺子,裹着不算富贵却平静安详的小日子。
“求求你了。”她心里对自己说道,“若真的是福星,那就有点福星的样子吧。”
马厩的门从外面推开,那个出去找食物的中原人拿着两个馍走进来,猛地看到初月晚睁着眼睛,顿时像受到惊吓的兔子跳了出去。
门外传来愤怒的达沓语,叫屋中的达沓人出去。
初月晚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都出去了,门被从外面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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