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马厩中看守的人似乎有些烦了,他们开始频繁出入,后来只留下一两个人看着,初月晚听着他们的脚步声,估算着大概的人员变化。
因为眼罩,她感觉不到现在是什么时辰,但时间久了,身体就主动地提醒了她。
肚子在咕咕叫。
“饿了。”初月晚小声说道。
留在马厩中的一个中原人听见她的话,只是看着她不理。
“好饿。”初月晚的肚子再次叫起来。
“你这么胖,不吃也饿不死。”那人说道。
初月晚:“我的胖是虚胖,不抗饿的。”
她说着扭了扭,被捆着的身体没有办法大幅度的动弹,但是一动起来,身体上的绳索就将宽松的衣袍勒出了身体的轮廓。
她的身子确实不怎么胖,像条软软的小虫。
这些年长开了不少,再加上摩天塔那么多祭典,总是负重跳舞,到处走来走去作法事接待香客,初月晚想养膘也养不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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