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永望也有很久没有见过裘鸣出现,这段时间他去了什么地方,在做什么,一概不知。
“父皇……”初永望低头不看他的眼睛,“云锦书临走之前,留给父皇的那份东西现在在何处?”
老皇帝疑惑:“为何又突然问到这个?”
初永望道:“想要趁着云锦书走后在京城中肆意妄为,不了解云锦书之前在京城中做了多少筹备,怎么可能得手?而我们都知道云锦书之前是替父皇做事,那人若真想得到什么,就算是裘鸣,也得到父皇您这里来偷他留下的东西。”
老皇帝顿时心生疑云。
宸极殿固若金汤,他把云锦书留下的纸卷全都藏在殿内,不可能有人拿走。
“偷不走,看一眼也够了。”初永望道,“父皇确定不要拿出来检查一下吗?”
老皇帝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刘存茂,刘存茂急忙去抽出雕花柜子,在夹层中翻出一个木盒。
封好的木盒子看起来并无异样,初永望想着自己那个被裘鸣拿走的,也是装在了类似的木匣子里,略有一些区别。
而他那份已经做好了备份,裘鸣拿走的那个,他做了手脚,里面的内容和云锦书原来的有些细微却十分关键的差别。
刘存茂将木匣子呈递给皇帝,老皇帝将纸卷摊开在桌上,叫初永望过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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